哪儿来薄饼

Demian【番外二】

大大是安利读书的好手

ivyyyyyyyy:

我已经听到了GPA的哭声。😊听到几首情歌后又又又忍不住了。请原谅我的意识流抽象车。


友情提示:真的是日常 真的没剧情 真的没高潮。 如果您是第一次看我的文章,建议从正文的【一】起看,错过她们的心路历程直接跳番外可能会有些ooc和无聊。


这篇的BGM太难找了 王若琳的I Love You或许勉强可以http://music.163.com/#/song?id=5145730


前文链接:Demian【一】: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efbea50


               Demian【二】: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effda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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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mian【番外一】:http://ivyyyyyyyypapapa.lofter.com/post/1e396aa9_f138492


啊剁了我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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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真是个不可挽回的失误,她的存在,她的介入,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徐伊景对自己说。


徐伊景一早就意识到了这个失误,而她的不作为放任扩大了这个失误。徐伊景是慢热的,这个失误的回味也是缓慢的。它尝起来像黑巧克力,原先是苦的,而后是苦甜相间的,最后苦味散尽了,只剩下无穷无尽、日益膨胀的甜味。


戒指已经戴上了,不安与疑虑也不管不顾地丢掉了;不再有思前虑后和左顾右盼,只想着过好眼下的生活后,徐伊景彻底陷入了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失误。




秋天的福冈是多色的,说它是杏黄,又带点红色与橙色,徐伊景其实早已看腻这样的福冈。进入初冬和年关之前,日韩金融的业务繁多起来,原先每周一次的例会也增设成了两次。


幕布上映着上一季度的财务报告,会议室里暗沉沉的,只有投影仪亮着气体一样的白光。凑近看,那镜头前像有无数只挤在一起扑扇的白色飞虫。


“下一季度开始后要逐步收回对楼市的投资,现在的实业除了科技类,前景都不是很好。”徐伊景端直地坐在长桌一头讲道。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圆珠笔,一下一下轻而有节奏地打在桌面上。


“日本的金融业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在它崩塌之前,我们要找到风险最低的后路——”她继续道,一边的手机突然震动着亮了起来。徐伊景空着的一只手拿起手机,见是李世真发来的消息。


“代表,在忙吗?刚刚在杂志上见到轻井泽町的图片了,实在太美,等我们都有时间了再去旅行一次吧?”消息上说道。


李世真公差去东京已经三天了,明明仍在一个国家,却总忙得像有时差一样的对不上话。这样突然的问候是让徐伊景暗喜的,但她怎么也是个有分寸的人,只看了一眼便又放下手机。她认为这种不痛不痒的消息大可在例会后再回。


“我们要找到风险最低的后路,日元走势不好,下一步该是——”徐伊景继续讲道,手机又亮了起来,她克制着拿余光去看屏幕——


“对了代表,昨天见的西班牙客户送了我一本聂鲁达的诗集,开篇有一句我很喜欢。”又是李世真的消息。


徐伊景的暗喜变成了轻微但深刻的紧张,她夹着圆珠笔敲打桌面的节奏不由的快起来。但她仍板着脸笃定地分析着:“下一步该是盯紧外汇市场……”紧下一秒,手机仿佛刻意逗她似的再一次亮了屏幕。


徐伊景是绝不想去看的,但她的目光总爱脱离大脑的控制。


我想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短消息上这么写着。


徐伊景敲击桌面的笔停在半空中,她的拇指按上圆珠笔的揿钮,揿钮发出咔嚓一声响。


徐伊景的心也咔嚓一声响。


她的脑海中空白了片刻,又顿时构想出李世真捧着手机输入这一行字的得意而含笑的模样,正在为自己的又一出诡计沾沾自喜吧。


而这出诡计无疑是成功的。


徐伊景不可自控地在心里描摹出春天、樱桃树和李世真的脸后,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带着这个笑连同那些想象走神了好几秒,猛地反应过来时,立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余笑。


她看到一左一右坐着的两列员工齐刷刷地盯着她看,两列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讶。徐伊景的笑便一瞬间僵在唇边,她迅速收起所有表情,抿着嘴仰起脸。


“盯紧外汇市场……”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讲着,只是手指尖夹着的圆珠笔又更快地敲打起桌面来。


这是她今天的第一次失态。




“先好好工作,等你回来再谈这个。”结束会议后,徐伊景一个人立在会议室的窗边回着消息;她犹豫了一下,又在最后添道:“一切小心,注意安全。”


而后她放松地望向窗外。阴了大半日的天终于在下午的最后时刻下起小雨来,细雨打进秋日福冈的黄、红、橙中,像把三个颜色搅在一起,又添了一点烟雨蒙蒙的灰色。


街上的行人稀稀松松的,一个孕妇和她的丈夫推着婴儿车等在红绿灯处,她的丈夫打着伞,孕妇手里还牵着一个已经会走的。几个人连着婴儿车挤在一把大伞下。这样的画面容易使人想起家庭、爱人一类的词汇。


秋季的天暗得真早,徐伊景想。


秋季的李世真出差得真久,徐伊景又想。


然后她看见一个纤纤长的人影走过来站在伞后,脸先是被伞遮着,只露出半边身子。绿灯亮了,孕妇一家和他们的伞便一齐向前走去,后面的人影整个地露了出来——是李世真。


李世真没打伞,穿着驼色的外套,把内里卫衣的帽子竖起来遮着脑袋,手里还拖着个小小的行李箱。她行色匆匆地穿过马路,在大楼下徘徊起来。


徐伊景居高临下地盯着李世真思考了几秒,摸了摸手机,又放回口袋里。她穿起外套向下面走去。


下到底楼的时候,李世真已经立在门廊那儿避雨了。见徐伊景从电梯里走出来,她立刻兴奋地笑着叫道:“代表!”声音大得简直突兀。


徐伊景面无表情地快步走过去,李世真仍有些兴冲冲地嚷着:“正想打个电话看您现在有没有空呢,您就下来了——没打扰到您吧?”


“怎么突然回来了?那边都还好吗?”徐伊景走到近前来问。


“提前结束了,其实我给您发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下飞机了。”李世真脱下外套拍了拍,轻快地答道,“本来应该先回社里放一下资料,再回家把行李放了,但是突然——”她把外套叠起来挂在胳膊上,抬脸看着徐伊景。


“好想见面。”李世真笑着说。


她笑得坦坦然然的,又藏着一点羞怯。她这么说完后有些扭捏地低了下眼睛,又很快抬起眼来,继续笑嘻嘻地咬着嘴唇看向徐伊景。徐伊景也看着她——外面的雨轻飘飘的,打湿了李世真额头前的几缕头发;那几缕湿润的头发就那么荡在她眉间,她的眉毛和睫毛也都湿了,闪着一些黑亮亮的晶莹的光。大概是气候实在太过湿润,李世真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睛现在更像是蒙上层水汽似的,透着清冽的薄雾一样的颜色。她就这么笑眯眯地用这对眼睛盯着徐伊景,也不过是几秒的时间。


徐伊景记不得,或者说根本不知道年轻的爱情是什么滋味。但如果一定要她描述的话,她认为就是此刻,就在李世真清水薄雾般的眼睛里。


“刚从地铁里走出来突然就下起雨来了……”李世真颇有些抱怨道。


“世真呐。”徐伊景打断她,她抬起一只手绕过李世真的脖子,轻轻搭在对方肩上。她还有些顾忌着周遭可能进出的员工。


然后她的心事就像被看透了似的。李世真任由手里的外套掉落在地上,她默契地结结实实地拦腰拥了上来,带着那股香香软软的湿气。


糟了,会被人看见吧,徐伊景在心底叫道。她的一只手仍僵硬地搭在李世真肩上,另一只手半抬起不知该往哪儿放。


她的鼻尖抵着李世真的脖子,那股湿气更香软了,有点像雨后青草和花卉的味道,又夹杂着李世真身上本就有的舒心的气味;她感觉到李世真的潮乎乎的头发贴着她的脸,凉凉的,又光滑的,在她心尖上滑来滑去。


“代表,我也很想你。”那凉凉滑滑的发丝擦过她的面颊,李世真两手牢牢环着她的腰,对着她的耳朵轻声吐气。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是潮湿的,李世真是,李世真的那股气息是,连LED灯闪着的光圈都是。


那就尽管让人看见吧,徐伊景对自己说。她半抬着的手继续向上揽住李世真的腰。


这是她今天的第二次失态。




“就要结束了,上去坐一会儿,等等一起回去吧。”半晌,徐伊景先松开胳膊,语气平淡地说。


李世真便被领到了办公室,天色已经暗得差不多了,办公室里乌漆墨黑的。她伸手要去摸墙上的开关,却一下被按住手。徐伊景一言不发地将她抵在门上,在黑暗里深深地看了她许久。


“世真呐,”徐伊景长叹了一声开口道,“轻井泽町的确应该在冬天去。”


“为什么?那边好像不太下雪吧。”李世真愣了愣,疑惑道。


“十一月到新年之间,那边的教堂会有光之祭典——就是类似于,点着许多许多蜡烛……”徐伊景继续解释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日本的年轻人喜欢在那儿举行婚礼。”


李世真顿时笑起来,笑得她不得不挣脱开徐伊景,再拿手去捂住嘴。“代表是说和我去那边结婚吗?”她边问边笑着收紧喉咙,好像下一秒就会叫出来似的。


既然这个人已经是个不可挽回的失误,那么就不必再做无意义的补救,徐伊景为自己开脱。于是她又更近身上前,用审问一样的语气讲道:“世真你,还没有告诉我,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是指什么事?”


然而李世真一眼看破她半吊子可怜的威严,李世真拉住她大衣腰间的带子,两个人踩着高跟鞋磕磕绊绊地往一边撞去。


门边墙角靠着一面立地全身镜,她们摇晃着撞在镜子上,李世真还吃痛地轻叫了一声。徐伊景贴着冰冰凉的镜面,这一撞仿佛将她和李世真一齐带到镜子里的另一个复杂的世界里去了。又是潮湿,又是干燥,又是冰凉,又是火烧,又是漆黑,又是明亮。


她们从镜子里的世界坠出来,又跌进沙发里。徐伊景模糊的意识只认识到两件事——沙发真软,李世真真甜。她们像生长在一起的树,明明处在没有阳光的暗室里,却忽然茂盛,忽然勃发;一把火烧起来,没有把树的枝丫烧掉,反而更烧起树的渴望来。她们好像随处都能开始,又随处都不愿意结束。


她们最后一齐从沙发上摔下去,李世真情不自禁地咯咯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关切着:“代表您没事吧?没有摔痛吧?”她拿手垫着徐伊景的后脑勺,又收紧胳膊拥过来。


徐伊景不答话。这是她今天的第三次失态,并且这次失态的时间有些久,久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虽然说事不过三,但这个失误和这些失态还挺让人享受的,徐伊景昏昏沉沉地想着。她偎在李世真胸口,轻轻拉过扔在沙发上的衬衫披在李世真裸着的肩膀上。


“变冷了。”徐伊景开口道,她又把脸贴得更近了些。


她只听到两颗心脏在黑暗中扑通扑通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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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张图后我觉得我不能不写。🙈 


为了美到让人绝望的uie点个赞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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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苡仁ivyyyyyyyy 转载了此文字